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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人物
神奇的米拉

  米拉·约活维奇(Milla Jovovich)具有大明星一切特质:目光迷人,容貌似梦幻般美妙,浑身迸发出一种激动人心的摇滚鬼力┄┄ 今天,这位超级模特成了影片《圣女贞德传》中女主人公的化身。可以说,这个角色同她的雄心壮志一拍即合。

  米拉。约活维奇出生在前苏联,身上带有俄罗斯的"非理性"一半南斯拉夫血统。她5岁时移居洛杉布矶,至今未离开过那里,属于野性的偶像。从9岁起她开始拍电影,在一些不太出名的影片中扮演角色,如《间谍末日》,《青青珊瑚岛续集》。然后她出演一部比较重要的影片,即理查德。阿顿拍勒的《卓别林传》。不久,她出现在斯派克。李的《篮球高手》和维也纳姆。文德斯的《百万美元旅馆》的首映海报上。这已经不错了。据说,要是没有她,导演吕克。贝松新局面没胆量去拍一部历史巨作。吕克。贝松先是用《第五元素》向她打开了通向世界名望的大门,以后又希望她扮演贞德。结果是神密的骑士生涯被搬上银幕,历时2小时30分钟。吕克和米拉在城里结婚,然后离婚,共度了两年的时光。在23岁时,米拉已有过两个丈夫。她是超级模特中的佼佼者(两年以来,她一直是欧莱雅的形象代表之一)。这位姑娘来自北方,确实有着"北极星"的某种特点。法国《ELLE》最近与她的一次访谈使人们对她又有了新的认识。

 

  ELLE:出生在欧洲,这对您扮演贞德是否有帮助?

  米拉:这点我从未想过,但也许┄┄我母亲对我进行的教育完全是俄罗斯式的。这是一种运气,这种特殊的教育使我变得有点与众不同,我感受到了一种悠久历史的抚育,对艺术也有特殊的看法。而美国的教育在我看来没有任何特别的方式。上课时,我是"俄罗斯姑娘"。这使我变得孤独,但这种孤独使用权我能按照俄罗斯教育的传统,每天学骑马、跳舞,还学习喜剧。   ELLE:在您看来,贞德给人的启示是什么?

  米粒:每天我们都能从报纸上看到以宗教的名义犯下的暴行。贞德是个出色的姑娘,但也带着宗教色彩,这点影片已经提出。对贞德是可以理解的,但也必须看到,所谓神喻实际上也许只是一个人的胡诌。这部影片的启示可以归结为一个警告:对事实决不能满足于一种解释,因为解释有可能是片面的。

  ELLE:在影片拍摄期间,您和吕克·贝松离异了┄┄

  米拉:这是我的私生活,我不想谈论此事,但我们仍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并没有影响影片的拍摄。   ELLE:看来,您在感情方面的强烈有时几近极端,其中是否有"贞德"对你的影响?

  米拉:如果对我有更加深入的了解,你就会看到我像贞德一样感情强烈。有进非常聪明,有时却非常愚蠢。演员有两种类型:一种在演戏,另一种只是在"干活"。我属于前一种。我力图做到真实,令人满意。说句心里话,你会在一瞬间感到全世界都在关注着你,而在拍摄影片时,我时而也有这种感觉,因为所有那些人都在我的周围。当过贞德,或者只是当过穿着盔甲去战斗的姑娘,然后重新回到自已以前的状态,这使我同我以前从未验过的事物更加接近。

 ELLE:譬如呢?

  米拉:穿着盔甲,骑上马,身边有500名士兵,要带领他们去打仗。攀登城墙,浑身是血,眼前的士兵相互残杀(当然是假的),打得中等激烈!我当然不会再是以前的小姑娘了。我应该向自己证明,我对男人们有这种影响力,我能牵着他们的鼻子走。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同一个纠音女医生一起工作以改掉我的加利福尼亚口音和声调,我想必也在改变我的性格,以使别人追随我,我也确实被人追随。

  ELLE:演过贞德的女演员似乎都遭厄运,这点您是否相信?

  米拉:我知道这样的传说。勒内。法尔科内蒂在拍了德雷尔的无声影片《贞德的激情》后发疯了。英格里。褒曼因婚外恋怀孕,使被排除在好莱坞之外长达十年之久,而让。塞贝尔则自杀了。然而,我认为我们的未来,有一部分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我不认为演贞德会带来厄运。至少我希望如此。

  ELLE:您是否看过以前的那些影片?

  米拉:是的,但坦白地说我没有看完,因为我觉得乏味。德雷尔的影片是迷人的,但50年代的那些影片演得过分。演员严肃得近于可笑。

  ELLE:您是否相信神?

  米拉:不,至少不像虔诚的教徒那样。我从来未被梵冈说服过。我情愿独自呆在托莱多的、一个小教堂里。我有时进入神庙、小教堂和犹太教堂,但不是为了找到神、而是为了呆在人们中间,我觉得这些人善良、有人性。我想念的不是神,而是活力。

  ELLE:贞德是处女。这如何来演?

  米拉:美国有一部关于贞德的电视连续剧。扮演女主角的姑娘真的是处女,至少她对传媒这样说的。这并不妨碍她扮演的圣女贞德在剧中对她身边走过的所有男人秋波频传。贞德是能够率领军队、改变历史的姑娘,不应该被弄得这样低下。她爱的是天主,而不是任何一个持干步兵。

  ELLE:为了在模特行业中取得成功,您是否使自己具有贞德般的活力?

  米拉:我生活中的一切都来得并不容易。我总是要进行战斗。我是偶然当上模特的,理查德·埃夫登发现的我。但是,11岁开始的不停的工作烧毁了我的青春。我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为了工作,所以非常刻苦。靠着赚到的钱,我能弹着吉他录制一张唱片。明年,我将同我的演唱组一起出另一张唱片,它具有我自己的风格,声音懒洋洋的,音色一半高昂一半低沉。实际上,我想在年轻时尽量多做事情,然后再回到学校学习数学、摄影、画画、当制片人。当我不再做模特时,我就去非洲。如果我有点才能,我就要充分利用。

  ELLE:您是否回过俄罗斯?

  米拉:是的,但它现在尚不稳定。我感到像纪录片里的那样,但大家对此满不在乎。这使我想起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作品。到处都有思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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