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早就听说王军霞要来中国人民大学上学的消息,也隐隐约约听说她会住在我的楼下,但开学军霞姐敲开我房间的门,站在我面前时,我还是差点儿没想起来她是谁。只是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呆了两秒钟我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军霞姐吗?
上一次我们见面是在三年前。那时候她是亚特兰大奥运会5000米冠军,而现在我们再想见时,都是中国人民大学的学生了。 军霞姐依然瘦瘦的,但不同的是原先洒脱的短发如今削成了时髦的“长碎“还染了点儿黄色,软软的披在肩上,怀里抱着两本书,跟普通的女大学生没什么两样幸亏是她先来找我,否则走在校园里两个人就算面对面碰上了,我也认不出她就是”东方神鹿“王军霞。
从辽宁的田径场到人大校园,军霞姐走过了一条漫长的道路,其中包含了太多的酸甜苦辣。
夺得了那么多荣誉的军霞姐能来人大念书,她自己都觉得像须知梦一样。从亚特兰大归来后,她始终有些压抑,外界有太多的压力和纠纷因扰着她。于是在今年上半年,她自费去了趟美 国,主要是想出去散散心,换一换环境。还有一个小目的:她想趁这个机会学学英语,看看美国的学习环境。但令她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是“到了美国,周围的朋友也都是中国人,而且不论她上街、购物、观光,都有人争着给她当翻译。她既感激朋友们的热情,又有点儿懊丧白白浪费了一次学习英语的好机会。但总的来说,军霞姐在美国散心后心情好多了,最让她高兴的是:去年三月份朱容基总理访美时,特别接见了她。军霞姐说在大使馆刚见到朱总理时心情真的好紧张。朱总理一听说她来了,就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说:“王军霞来啦?在哪儿呢?快叫她过来!”朱总理紧紧握着她的手,亲切地询问她在美国的感受。她当时真是紧张死了,但朱总理和蔼的言谈让她又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回国后不久,军霞姐就通过田协中心收到了中国人民大学的通知书,从此成为法学院的一名大一学生了。
很多人都问过军霞姐,为什么人学法律?是不是因为过去的那些不愉快?她笑着回答说:“也许吧。但更重要的是希望自己在以后能用法律来保护自己。”法律系的课程压力很大,军霞姐觉得现在学习的辛苦程度对她而言,不亚于当年在青岛高原上跑几万米。因此她在课上课下都要花比别人多几倍的时间来消化知识,但能在大学校园里安静的读书,她觉得十分Happy。 在班里军霞姐的年纪要比同学们大多了,她总开玩笑说和大家“有代沟”。开始大家都有点儿怕她——名人嘛。军霞姐最怕同学们会用不一样的眼光看待她了,她跟同学们说:“我曾经是给国家争过光,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来了人大,就想好好充实自己,在学习上我还有很多要向大家学的,希望大家在四年大学生活里多帮助我。” 随着相处久了,同学们也就跟她熟起来了,课上课下都管她叫“霞姐”。每到课间,同学们都爱聚到她身边,听她讲对人生对自我价值的认识。军霞姐的丰富经历,让这些十七八岁的同学们听得眼睛都直,耳朵也听不见上课铃响了。常常老师走进教室,还有一群女孩子在“霞姐”长“霞姐”短的问这问那儿。军霞姐只好小声对她们说:“下课再接着聊,去我宿舍,愿意聊多久就聊多久,现在先上课吧!” 成为大学生的军霞姐更爱美了。她在学校门口的“自由马”店里,一口气买了好几件衣服,那种又瘦又紧的衣服也就她能穿得进,像我这么胖就不行了。好几家媒体来采访她时,她都穿的是红英的长裙,长发飘飘,像个模特儿。她开开玩笑说应该和红英的老板联系联系,她来做红英服装的形象代言人好了。 还别说,一进校门的军霞姐就参加了校学生会的礼仪队,进行各种仪表和形体的训练。上回礼仪队还开了一次时装表演会,军霞姐穿着婚纱、长羊绒大衣、白领套装登台亮相,走起猫步来还很像回事儿呢。 快乐的读书,时髦的打扮,随意的和朋友聚会,军霞姐现在过着快乐的大学生活。每天见到她,都能看见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我在心里默默祝福她:军霞姐,永远快乐美丽! 摘自《体育博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