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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趣事

 

钱玄同与刘半农的“双簧信”

这是新文学史上两们热闹的人。新文学肇始,最需要反响——特别是来自“反”方面的“响儿”s,苦于一时不见,两位就商量着制造一个。于是钱玄同化名“王敬轩”,历数新文学的坏处;刘半家则一一予以驳斥。这就是轰动一时的“双簧信”。真刘半家骂倒假“王敬轩”,新文学得以提倡。这件事情现在看来,有些行为艺术的意思。钱玄同能假扮“王敬轩”,是因为他旧学根底很深,他与陈独秀、胡适同为“五四”三杰,但他很少写文章,只发表一些通信,对陈、胡表示赞同。以他名教授的名效应,已经有足够的分量了。他还提出一些激进主张,如废汉字等,反对者只顾反对这个,结果别的新思想也就顺利通过。后来他成为“疑古学派”的精神导师,废姓改称“疑古玄同”,也令世人侧目。刘半农早先是“鸳鸯蝴蝶派”,没有学历,在北大为美国博士胡适所鄙视,遂弃教授之职到欧洲苦苦当了五年多留学生,考得一个法国博士回来,接着当他的教授。

摘自《北京晚报》199951日)

算术题与文学课 (汪兆龙)

闻一多先生有一次给学生上课,他走上讲台,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算术题:2+5=?学生们疑惑不解。然而,闻先生却执意要问:2+5=?同学们于是回答:“等于7嘛!”

闻先生说:“不错,在数学领域里,2+5=7,这是天经地义、颠扑不破的。但是,在艺术领域里,2+5=10000也是可能的。”

说到这里,他拿出一幅题为《万里驰骋》的国画由学生们欣赏。

只见画面上突出地画了两匹奔马,在这两匹奔马后面又错落有致、大小不一地画了五匹马,这五匹马后面便是许多影影绰绰的黑点点了。

闻先生指着画说:“从整个画面的形象看,只有前后七匹马,然而,凡是看过这幅画的人,都会感到这里有万马奔腾,这难道不是2+5=10000吗?”

学生们听罢,恍然大悟。原来闻先生用这个简单的算式形象地说明,文学艺术作品的容量是不能像数学公式那样来计算的。文学艺术作品贵在含蓄,要给人们以广阔的想象余地。

自豪

美国总统杜鲁门当选后不久,有位客人前来拜访他的母亲。客人笑道:“有哈里这这样的儿子,你一定感到十分自豪。”杜鲁站的母亲赞同地说:“是这样,不过,我还有一个儿子,也同样使我感到自豪,他现在正在地里挖地豆。”

 李嘉诚和一枚硬币

一次在取汽车钥匙时,李嘉诚不慎丢落一枚2元硬币。,硬币滚到车底。当时他估计若汽车开动,硬币会掉到坑渠里。李嘉诚及时蹲下身欲拾取。此时旁边一名印度籍值班见到,立即代他拾起。李嘉诚收回该硬币后,竟给他100元酬谢。李嘉诚对此的解释是:

“若我不拾该2元,让它滚到坑渠,该2元便会在世上消失。而100元给了值班,值班便可将之用去。我觉得钱可以用,但不可以浪费。”

这件小事说明了李嘉诚的一种理财哲学,也说明了他的思维风格,这就是用社会总净值的增损来判断个人行为合理与否。只要社会总斗争 值增加了,自己损失一点也不算什么;相反,如果社会总净值减少了,自己即使收获了一定的财利也是损失。

不要小觑了着眼社会总净值的思维方式,这是关系到国家富强的大问题。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有这样一个重要论点:人以自利为出发点对社会的贡献,要比意图改善社会的人的贡献大。这样的“自利”或者说“自私”就有几分可爱了。因为如此,“自利”能给别人带来利益,自己的“利”和别人的“利”加起来,社会总净值必然会增加,国家自然富强。

中国传统社会是一个“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社会。“不患寡”,就是不怕社会积弱;“患不均”,就是怕别人比自己好。别人好了,我要想办法让他不好,虽然这样做我也没利。“内耗”的结果是没有“利”的我和没有“利”的别人组成了一个平均型的“寡”的社会。

用社会总净值衡量,也能说明制造假冒伪劣产品的行为为什么可恶。制假货造成的资源和人国成本的浪费,最终造成的是社会总净值的减少。如果任其发展,势必削弱国国。一部分藉此先富起来的人和其他被剥夺了财富的人组成的是一个不均型的“寡”的社会。

李嘉诚的境界是富国的境界。他的心态既是传统文化的异质,也是不规范的市场经济文化的异质,值得我们好好揣摩。

( 摘自《深圳商报》1999529日)

朱熔基笑谈中国女性

国务院总理朱熔基文访美时在麻省理工学院发表演讲,并回答在场听人众的提问,他以国务委员吴仪女士为例,说明中国妇女在工作和生活中,享有很高的地位。

朱熔基演讲的主题是中美关系。但是,一位在场的女教师“意外”地要求朱熔基谈谈女性应在社会生活中发挥何种作用时,朱熔基诙谐地一笑,首先说:“Thank you.”

他说,“中国有许多旨在保护妇女和儿童合法权利的群众组织。各们可以看到,在中国政府代表团中,就有一位杰出的女性-----国务委员吴仪女士。她在中美两国政府关于中国加入世贸易组织的谈判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我知道,美国人总是摘不清,国务委员是什么职务?其实那就是副总理。”他笑容洪面,好像为自已一语道破天机而得意。“但是,中国人是很讲究排名次的,国务委员的名次排在副总理后面。”

全场哄笑起来,人们热情地鼓掌,向吴仪致意。

随后,朱熔基看着刚才向他提问的那位女士,好像隐秘地说道:“我还要告诉您一个秘密:我在家里完全听我夫人的。”他回身又指了坐在自已身扣的夫人劳安,双手向上一托说:“我的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全部上交给她了。”

                                        摘自《金陵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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